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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天换地,事在人为!北京朝向宜居之都的进军

2018年12月19日

国家与城市,各个阶段都无法逃离“成长的烦恼”,“发展起来以后的问题不比不发展时少”,其中之一就是日趋严重的生态瓶颈。

从治沙到治霾,北京建设发展的40年,也正是不断破解生态难题的40年。

人进沙退,河湖重生。事实雄辩地证明,修复生态没有什么“不可能”,生态退化也是可逆的,只要人不负大自然,大自然定不负人。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,也成为北京应对各项生态挑战的大逻辑。

生态建设之路永无止境。作为中国窗口,北京被明确赋予建设“国际一流的和谐宜居之都”的城市战略定位。“宜居”,意味着必须战胜“雾霾红警”,必须实现天蓝、地绿、水清。置身生态环境矛盾激化期的中国,作出了自己的选择。北京,开始在资源“天花板”内重新谋篇布局、下棋落子。

改天换地,事在人为!生态建设之路上,每个北京人都是见证者、享受者,也是参与者、亲历者。更美的东方之都,只能在你我的奋斗努力中变为现实。而历史,定会记下这场朝着绿色北京的伟大进军。

(一)

点开任一款天气APP,PM2.5指数都在显著位置,或绿、或橙、或红的颜色,影响着“今天带不带孩子出门”这样的生活日常。

在北京,覆盖街区乡镇的高密度监测网,结合卫星遥感技术,24小时播报着空气质量的动态。

不过就在十多年前,绝大多数中国人还不知道PM2.5为何物,更不知它的危害。直到2013年深冬,雾霾侵袭中国近一半国土,与这种细颗粒物的战斗才开始全面打响。曾被拉进“褐红”系列——最严重污染预警等级的北京,一个月后率先出台“史上最严”大气污染防治条例。

“心肺之患”,不可不除。雾霾天时,人们天天“盼风来”。而时光倒回40年前,每逢冬春,北京人最怕的就是风。风沙紧逼北京城,“天上滚黄沙”“出门裹纱巾”是那一代人挥之不去的记忆。风沙危害最严重的大兴地区,“旱涝都成灾,十年九不收”。

天不帮忙,人要努力。

经过大规模生态建设,蔽天黄沙已成往事,而雾霾围城,正再一次强烈呼唤“同呼吸,共命运”。从治沙到治霾,北京建设发展的40年,也正是不断破解生态难题的40年。

(二)

北京的生态家底不厚,甚至可以说是捉襟见肘。

尽管历史上的北京,曾“重峦叠嶂,苍郁葱翠”,但由于都城建设、战火频仍,绿色迅速消退。到新中国成立之时,全市森林覆盖率仅1.3%。经过30年抢救式播绿,森林覆盖率也仅上升至16.6%。缺树少草,人均绿地不及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十分之一。

水环境也类似。随着气候变化、人口增长,数百年前遍布湖沼的北京,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湿地占市域面积已不足5%,地下水存储量亦亏损严重,连北京的母亲河——永定河的许多河段在丰水期都已无水流淌,原来烟波浩渺的密云水库部分干涸。依水而兴的古都,成为全国水资源最匮乏的地区之一。

这便是改革开放之初,北京面临的脆弱生态。

经济学上有一条著名的库兹涅茨曲线,这条倒“U”形曲线讲述着发达国家现代化进程中无一例外遭遇过的困境:经济越发展,污染越严重,环境越恶劣。刚刚打开大门、致力追上时代的中国,能否跳脱这条曲线的魔咒?作为中国这个泱泱大国的首都,北京又将如何回答严峻的生态考题?

改革开放的号角声中,北京改善生态环境的大幕徐徐拉开。

(三)

第一战,风沙治理。

1979年3月12日,新中国第一个植树节。党和国家领导人来到大兴庞各庄参加植树活动,在永定河边的沙荒地上种下了87棵毛白杨。

在“植树造林、绿化祖国”“把北京建设成环境最优美的城市”号召下,国家、集体、个人一起上,大规模建设骨干林带、农田林网,实施“三北”防护林、京津风沙源治理等国家重点工程。截至1984年,首都每年约有450万人参加绿化劳动,大量的风沙口开始变得郁郁葱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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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风沙横行的裸露沙地被郁郁葱葱的疏林草地覆盖,绿染京津风沙源。

上世纪末,冬天北京风速降低了40%,风沙渐离北京城悄然实现,密云水库入库河水由黄变清。到了2010年,全北京5.4万公顷沙化土地基本得到治理,沙尘天气由上世纪50年代的年均31天降到了3天。

水环境治理紧随其后。为改变“有河无水,有水皆污”的状况,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,“生态治河”在北京付诸实践,河道宜宽则宽、宜弯则弯,河底不再衬砌水泥,河岸广植菖蒲芦苇。转河,这条曾因修建地铁而被改为暗河的皇家水路,2003年重见天日。此后,北护城河、亮马河、清洋河等中心城区重点河湖水系全部“松绑”。

亮马河顺源里段北岸

人进沙退,河湖重生。事实雄辩地证明,修复生态没有什么“不可能”,生态退化也是可逆的,只要人不负大自然,大自然定不负人。

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。这也成为北京此后应对各项生态挑战的大逻辑。

(四)

国家与城市,各个阶段都无法逃离“成长的烦恼”,“发展起来以后的问题不比不发展时少”,其中之一就是日趋严重的生态瓶颈。

进入新世纪的北京,城市化迅猛,规模持续扩张,人口加速聚集,屡屡顶到环境容量的“天花板”。由于超采,2014年北京平原地区地下水位相较1998年同期下降了12.83米。

从更大范围看,北京所在的京津冀及周边地区聚集了大量的电力、钢铁、建材、有色、化工等高耗能产业,是全国污染物排放强度最大的区域。北京本地的机动车保有量从2000年的157.8万辆,跃升到2010年的480.9万辆。

久别沙尘暴的北京频频被雾霾困扰,绝非偶然。而面对覆盖面更广、成分更复杂、来源更多样的污染,治理进程注定比对付风沙扬尘更为不易。

与此同时,人们对生态环境的要求水涨船高,由过去的期盼“天上无沙、河里有水”,提升到要求“蓝天白云、出门见绿”。

初冬,北海公园在蓝天碧波下尽显迷人魅力

没有一个国家在现代化历程中不曾产生环境破坏问题,同样也没有一个国家不曾付出艰辛努力便收获良好生态环境。

英国泰晤士河里曾看不到一条鱼,美国洛杉矶光化学烟雾事件曾一天内夺走数百人生命,日本的河湖曾因大量排污爆发赤潮臭气熏天。这些发达国家前后花费了几十年时间,才基本完成了生态治理。

而对于体量巨大的中国,发展形势与公众期盼,没有留下那么充裕的时间窗口,也不允许我们像发达国家那样“先发展,后治理”、甚至通过转移矛盾来解决问题。

2012年,党的十八大将生态文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“五位一体”总布局,提出“努力建设美丽中国,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”。

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“环境就是民生,青山就是美丽,蓝天也是幸福”“山水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”…… “美丽中国”迅速觉醒。作为中国窗口的北京,被明确赋予建设“国际一流的和谐宜居之都”的城市战略定位。“宜居”,意味着必须战胜“雾霾红警”,必须实现天蓝、地绿、水清。

置身生态环境矛盾激化期的中国,作出了自己的选择。北京,开始在资源“天花板”内重新谋篇布局、下棋落子。

(五)

长期习惯“聚集资源求增长”的北京,坚定踏上了“疏解功能谋发展”之路,成为全国第一个“减量发展”城市。转型升级的“加减乘除”法,在生态篇章中也有自己的一番表达:

“加”:在缺树少绿的平原地区推进百万亩造林绿化工程;中心城和新城之间,新城和新城之间,生长出越来越多的绿色隔离空间。按规划,未来5年内,北京森林覆盖率将提高到45%以上。

“减”:启动黑臭水体三年治理计划,清河、通惠河、凉水河等一批让市民掩鼻的脏河、臭河、“牛奶河”一一还清;清洁空气行动持续开展,城区和南四区平原地区村庄2017年底全部实现“无煤化”。

东二环向东的通惠河

“乘”:在国家相关部门调配、上游城市倾力支持下,“南水北调”中线工程全线贯通,北京严重缺水状况得以缓解。山水相连的京津冀合力协作,大气污染、水环境及边界生态过渡带治理进度显著。

“除”:非首都功能业态逐步疏解,油漆厂、家具厂、建材厂等一大批企业相继退出。2015年,长安街上“最后一根烟囱”国华北京热电厂燃煤机组熄停。

“四则运算”的结果,是北京生态环境的质变。北京人欣喜地发现,水清了、天蓝了、云多了。2015年,北京地下水位16年来首次止跌回升。2017年,北京建成区内57条黑臭河流全部还清,全年PM2.5年均浓度降至58微克/立方米,“大气十条”确定的各项空气质量改善目标全面实现。

改天换地,事在人为!

(六)

守住青山绿水并非易事。有舍,才有得。北京生态涵养区的实践,最生动地体现着“舍与得”的辩证法。

早在2004年,北京第6版城市总规中,便明确划定生态涵养发展区。2017年底发布的新版总规,又正式去掉了“发展”二字。生态涵养区不是不要“发展”,但其头等大事,是为首都保护好生态家底。

守着绿水青山,很多产业不能搞,很多项目不能上。如何不让保护生态的人吃亏?北京一直在寻求着“制度解”,“不再GDP一把尺子量到底”的原则不断强化。

在划定生态涵养区的当年,北京就提出当地政府工作考核以生态指标为先,并在全国率先建立山区生态林补偿机制,全市4.6万护林员每月人均补贴400元。此后补偿力度一直在增加,2017年,生态林管护员人均年岗位补贴达7656元,山区农民延续千百年的“靠山吃山”画上了句号。

延庆百里画廊,属延庆生态涵养区的核心区

今年11月5日,《关于推动生态涵养区生态保护和绿色发展的实施意见》正式发布,其中“各区结对协作,建立跨区横向转移支付制度”备受瞩目。环境保护、生态修复,不是一区一地自己的事,而是大家共同的责任,人人共享,也当人人共建,为生态涵养区踏实压轴送上了“定心丸”。

跳出自己的“一亩三分地”,还包括跨越更大行政区域的协同。京津冀区域大气污染协作机制、水资源调控水环境监管机制不断深化,统一会商、统一预警、统一应急、联动执法,正让生态治理之力在最大程度聚合。

(七)

顺物自然而天下治。生态建设是一门科学,治理和恢复,亦要摒弃过度干预,多用生态的办法解决生态的问题。

曾被违建、污染企业、低端市场占据的空间,腾退之后用于留白增绿。仅今年上半年,北京共有12363亩腾退土地实现绿化,面积相当于2.8个颐和园,为城市增加了一个个可呼吸的“林窗”。

为挖掘绿色空间,许多胡同、社区见缝插绿、就近增绿,“社区花园”“口袋公园”“微公园”如雨后春笋。2017年10月,北京首座城市森林——广阳谷城市森林在西城区菜市口落成。在这处仿照山野林地营建的近自然群落里,不见整齐划一的树阵、精心修饰的花境,甚至没有一条水泥路。取而代之的是高低错落的多彩树丛,为鸟儿提供觅食栖息之所。两年来,北京已建成14处城市森林,堪称繁华闹市中的“世外桃源”。

位于纪晓岚故居东侧的“京韵园二期”街心花园,是距离天安门广场最近的社区公园

若用心观察,人们还会发现,发挥自然之力的理念已渗透到这座城市的诸多方面。秋季落叶不再一扫了之,适当延长覆盖地表时间,抑制扬尘、增加湿度,亦留住绚烂秋色。雨季淡水不再白白流走,宝贵的天上来水正被绿地、沙坑蓄水池、透水路面等接住。路边野花野草不再被斩草除根,而是与周围园林植物景观融为一体……

“让城市融入大自然,让居民望得见山、看得见水、记得住乡愁”,北京生态治理笔触,有了更多生机与温度。

(八)

四十年时光荏苒,宏大的绿色叙事为北京人提供了更美的风景,而风景中最美的,是创造与守护这一切的人。

曾有人统计,全民义务植树开展38年来,北京人共义务植树2亿株。一位作家曾被沙区人特殊的时间意识打动:不是以秒记,而是以年,甚至五年、十年。因为沙区人种树,一眼望十年。

1996年11月21日,《北京日报》一版刊发作家刘恒撰写的通讯《老卫种树》。卫桂英,这位延庆三司村的普通农妇,十几年来在村后缺水的石头山上种下了100多万棵树,绿化了5千多亩荒山。而“北京在变绿”的背后,像老卫一样“不吭不哈干事”的人还有很多。

2017年11月,有着首都“大水盆”之称的密云水库蓄水量17年来首次突破20亿立方米。在水库的“高光时刻”,密云荞麦峪村老万一家的故事走向台前。为护好一汪清水,这家人大半个世纪以来搬离故土、修建水库、多次转产,依然无怨无悔。如今,密云水库周边7个镇成立了保水大队,千余名队员水库边儿生、水库边儿长,看护着300公里长的水库沿线。

密云水库

生态建设之路上,每个北京人都是见证者、享受者,也是参与者、亲历者。积力之所举,则无不胜;众智之所为,则无不成。

(九)

“瞩新城初霁,华灯阑珊,鸟巢弦歌如天籁;赏长安新雨,西山红叶,天朗气清的色彩……”一曲《美丽北京》,唱出对青山绿水的期待。

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。历经40年不懈努力,北京已然换了天地——

西起房山张坊,东至平谷海子水库,绵延230公里的北京前山脸地带,从荒山秃岭变成了风景迷人的彩叶观赏带。

曾经飞沙走石的延庆,如今正在申报国家森林城市,蔡家河多彩森林、百里山水画廊,成为昔日沙城的景观名片。

在四环至五环、五环至六环间,一座座城市休闲公园、郊野公园拔地而起,如两条同心圆的绿色项链环绕在城市边缘。

……

生态建设之路永无止境。更美的东方之都,只能在你我的奋斗努力中变为现实。而历史,定会记下这场朝着绿色北京的伟大进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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